【EC】第一颗糖 (小甜饼? 一发完)(纪念一刷天启)

  • 第一次写EC,跪求不掐QWQ。以及老万和教授设定年龄是个位数,老万大概比教授大个三到五岁,都是小少年。

     

  • 有的地方历史啊设定啊不太清楚跪求不掐!总之只当是一个文渣看看吧!QAQ

     

  • 人物以查查为主,老万酱油【?】。

     

  • 昨天晚上刚刷完天启,简直无法克制我内心熊熊燃烧的EC之魂,【说起来在电影院里激动过头有点愧疚】但是晚上回来太晚了,涂了张没画完的图就睡了,现在补一颗糖。

     

 

二战末期,奥斯维辛集中营。

Charles和母亲并排坐在漆黑的小汽车里,听着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铁皮的车窗外喧嚣又萧索的风声,一路风尘仆仆地从英国赶赴波兰这个名为奥斯维辛的小镇。

这个地方既不繁华也不出名,他那个向来骄傲的如同孔雀般的母亲却偏偏不合常理的带着他来到这里。

被他称为母亲的女人一张美丽的脸庞不知道是被寒风刮过的原因,还是对即将见到的人的忧惧,保养得极好的皮肤苍白的像是鬼故事书里那些夜晚出来觅食的妖魔的插图;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一样,她的嘴唇又涂成了鲜艳的红色,两种反差极大的颜色非常不和谐的出现在同一张面孔上。

从他们启程,火车也好汽车也好,女人始终望着窗外,没有给予儿子多一分的关怀和母爱,哪怕是一个眼神也没有。

只有八岁的Charles早就已经习惯了母亲的冷淡,他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抬着蓝幽幽的大眼睛望着窗外,母子俩虽然坐在同一辆车的同一排座位,彼此之间的沟壑却像是峡谷般深刻。

他知道母亲此行是为了去见一个人,那个德国军官,据说他跟母亲多年前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情史,眼下二战即将结束,母亲便带着他去见那个人最后一面。

至于为什么要带他?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从父亲过世之后,母亲长期离家在外风流债一笔一笔数都数不清,因此比起母亲久远的的罗曼蒂克过往他更担心独自藏在大宅里的Raven。

车轮骨碌碌地碾过地上沉淀着灰尘的碎石,漆黑的细铁条的大门缓缓打开,像是野兽慢慢张开的嘴巴,Charles忍不住回望身后再次缓缓闭合的铁门,但是很快,车子停下,母亲说了一句“跟上”便迈出了车门,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子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灰色的天空和不是很刺骨却叫人脸上生疼的冷风,charles保守地环顾四周,背着他的小背包跟在母亲身边,母亲用戴了毛绒的黑手套的手拉住他的小手,他的手心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前方一个背挺得笔直的却看不清楚脸的军服男人拎着他们的唯一一个行李箱为他们带路。

剩下的东西Charles记得不是很清楚,他只是模糊的记得那个军官向他打招呼拍了他的肩膀,然后他和母亲两人便进到了房间里,他坐在外边的木椅上眼睁睁看着那扇小门对自己关闭。

左右无事。

眼前一列列端着枪走过的德国军人目不斜视,即使是得知必败无疑的最后时间,这些合格的军人,残忍的人们,也依旧保持着严肃规整的态度和做派,好像根本看不见坐在这里的他;他的对面是几米高的铁丝网,铁丝网的那边是一些衣着破烂的犹太人民,他不由得多看了他们几眼——他知道奥斯维辛集中营是做什么的,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惧——那些灰蒙蒙的、饥瘦干枯脸庞,他忍不住为他们心痛,但是那些人也没有一个看见他;他就像一个亡魂,孤零零的飘荡在死寂的天地间,寂寞的立在剥夺者和被剥夺者之间,没有人会将他映入眼中,和心中。

不。

铁丝网的那边,一个瘦的几乎脱形的少年,静静地望着他的方向。他很快注意到对方一动不动的目光,于是自然地望回去,目光接触,一片寒意。他们中间隔着干冷的空气,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空气中充斥着枉死者的残魄,无声而凄厉的哀嚎。这寒意之中,又有几分是犹太人民不甘的惨败呢?

两秒之后,那男孩移开了视线,低着头飞快的消失在了木屋拐角后。

Charles低下头,把鼻子以下的脸埋在围巾里,垂下睫毛用鞋子尖碾着地上的石子。

晚餐时,两个大人用英语流畅的交流着,Charles还是一句话都没有插进去。

他默默地低下头,将两个大人排斥出了自己的小世界,反正他们也根本没有将他纳入他们的圈子。

第二天,没事情做的Charles继续坐在那个椅子上,对着眼前的人、苍茫的天空和灰败的屋子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昨天那个少年又站在跟昨天相同的地方望着他,一切跟昨天微妙的重合。

Charles再次对上他的视线,这一次那男孩没有很快走开,反而盯着他看了起来,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好奇,还有一丝淡淡的戒备。

Charles望着他,他花了一秒想了一下要不要去对方的脑子里转转,但很快作罢,他总是不愿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于是还是默默地望回去,突然,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一动,摸到了一块巧克力。

生养在贵族家庭里的Charles当然不会多么稀罕带着甜味的小点心,但他知道这一小块糖果对于普通人的孩子有多么甘美,更何况是关在集中营里饥一顿饱一顿的犹太难民的孩子。

于是他跳下椅子,小步的朝那个少年走去,对方对他的动作有些惊讶,正准备像昨天一样转身离开,便看见那个穿着贵气的小男孩远远地就递出来的手上放着一个没见过的东西。

于是他停了下来,望着那个个头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小孩子。那双漂亮的玻璃珠般透明的蓝眼睛,那是自从他和父母被关在这里时起就再也没见过的美丽的蓝色;巧克力色的柔软发丝上似乎结了一层浅白色的薄霜,又像是被这只剩黑白的世界无情地渡上冷漠的颜色。

他想这大概是哪个德国人的孩子,那些可恨的德国佬,在这里对他的人民犯下无法饶恕的罪行,他们的孩子被关在不见天日的集中营里惶惶终日,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时刻提防悬在头顶冰冷的机关枪;那些恶魔的孩子却穿着鹿皮的小靴子在自由的那片土地无忧无虑的玩耍,小脸上可爱的红晕就像教堂壁画上的小天使。

他觉得恨,但是看着这个跑向自己的小孩子却无论如何也怨恨不起来。

“你在做什么!”

一声暴喝突如其来地插入两个孩子之间,Charles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拎起来了——等他再抬头,铁丝网那边的男孩早已不见了踪影。

一个德国人抓着他的后衣领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在手里,大声地用德语说着什么,他听不懂德语,于是脑了这个人,才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那里太危险了!你靠近那里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区吗?】

Charles做出一副茫然害怕的样子回答,“先生,你在说什么?”

德国人又说了两句,发现眼前这个打扮贵气的小崽崽完全不会德语,便只好作罢,将他粗暴地放到地上,在背后推着他往那个小屋走去。

后来,他被母亲训斥一番后,当晚就被母亲带离了德国。

火车上他有些失落,那块巧克力没了,他记得他抓在手里,果然是掉在哪里了吗。

本来希望给那个犹太孩子的甜味,希望他知道这个世界还有的美好东西,被破坏了。

奥斯维辛集中营没人注意的地方,那块甜甜的巧克力早已被践踏过几番,和灰尘与泥土混在一起。

那个犹太男孩在“床”上静静地躺着,他身边是他那些经过一天的劳累早已睡熟的同族,他无法入睡。一旦闭上眼睛,眼前便是白天那个蓝眼睛的男孩被德国人揪在手里可怜兮兮的样子。

就像天使被恶魔攥在手心。

他逃跑了。再一次。

恨。好恨。

恨那些残忍的德国佬,也恨无用的自己。

情绪波动之下,他没有注意到悬在头顶的那些已经熄灭的电灯外罩发出了微弱的“咔咔”声并且渐渐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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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嗯……别吵……

“……Charles!”

“嗯?我醒了!”X学院的小教授立刻回过神,睡眼惺忪地望着叫醒自己的人。

Erik靠在门上,“做了好梦?”

“嗯……我做了什么吗?”Charles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他用手掌抹了一把脸,打起精神问道。

“没有,我看见你居然在这里睡了。”Erik瞥了瞥眼角,Charles低头一看,他桌上乱七八糟摆了一堆二战相关的资料文献,而他刚才就趴在这满桌狼藉上呼呼大睡。

他慌忙把这些东西拢在一起一股脑拿起来丢到旁边,眼前的Erik正是二战的受害者,他不希望唤起他什么不好的回忆。

“学生们等他们的教授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他们尊敬的教授却躲在这里睡回笼觉。”Erik调侃道,走进房间里。

Charles一脸WTF,“我的课!”接着风一般转着轮椅又风一般飞了出去。

——好吧,其实是Erik把他的轮椅拖起来了。

“Erik——!”仿佛在坐游乐园某种看着就很危险的游乐设施的Charles怒吼。

始作俑者微微一笑,继续运用能力,将他稳稳的停在几个拐角后边的教室门口。

一屋子学生们默默地看着自家教授一副快要吐了的惊恐模样。

随后那个“可怕的·邪恶的·想要毁灭世界的·万磁王”悠悠出现在他背后,在Charles几乎能够杀人的目光里握住轮椅背后的手柄稳稳地将他推了进来。

学生们默默低头,表示自己啥也没看见。

只有快银,在低头的同时把头上的银色反光镜推到了鼻梁上。

——我爸好像有了新欢还是个男的还是我教授怎么办?在线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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